聲無哀樂 - 蘇富比和公仔舖

聲無哀樂
2025年11月11日
讀畢需時 2 分鐘

蘇富比不是平凡人出入的地方，2017年4月去「讀書人家－董橋書房剪影」展覽，我在太古廣場總找不到路上五樓。那時讀董橋讀得不少，他談人談事都好懂，談骨董談藏書我看得一頭霧水。仔細看過藏品和被重現的書房，我驚覺他的日常生活在我眼中是那麼不日常，財力和品味都不日常。日常不日常都是相對，蘇富比後來在置地遮打弄了個旗艦藝廊，路過的話我都會入去看看，去得多稍稍覺得逛藝廊變得日常，雖然仍未試過在拍賣會上出價，那還是太不日常了。網絡廣告總是知道我去了哪兒，常常彈出不同拍賣公司的宣傳，有時按入去看什麼秋季拍賣，手錶又好，手袋又好，手繪又好，愈看愈好奇買得起奢侈中的奢侈品的人過的生活是否像馮允謙〈蘇富比〉描繪的那樣－「無奈有了所有沒有你」。

在拍賣場得手的人都不會是手停口停。他們拍到用來點綴生活的奢侈品像是我們剛好路過公仔舖夾到公仔，只是金額不同。公仔和奢侈品能升值當然好。在各自標準下，貶值也只當是蝕了幾個銀仔，不會肉赤。我沒去過拍賣會現場，但看影片看那群正襟危坐的正裝人士，準確匯報現場情況給遠在地球另一邊的老闆，跟從出手收手的指示，數字攀升到多個零和少個零我都難以實在把握。另一邊廂，很少單人匹馬去公仔舖的人，朋友情侶家人去換幣，換多一個零還是少一個零都很實在，先試下這部機，再試下那部機，不那麼嚴肅，夾到很好，夾不到也至少一起在過程中期待過失落過。雖然平凡，甚至貧窮，但這種活動比去投得乾隆御製的紫砂壺來得單純，甚至動人。最動人的莫過於董橋一邊展覽文人小品收藏，一邊白描出一道道立春前後的小風景，一幕幕從前的故事。

馮允謙 Jay Fung 《蘇富比 Priceless》

曲：馮允謙 / 陳考威 / 黃兆銘

詞：林若寧

編：黃兆銘

監：陳考威